他頭上和手上的傷口上的紗布被雨水打濕了,浸著雨水,在隱隱地發疼。
然而比起心頭處的疼痛,卻壓根算不了什么。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沈初和傅言走到醫院門口的就被困住了。
沈初的車停在醫院的停車場,離著這門診大樓還有點距離。
外面雨大風大,沈初看了一眼身旁的傅言:“我去把車開過來。”
雖然只是輕微的腦震蕩,但醫生也叮囑了,這幾天傅言要注意休息少熬夜操勞。
他身上的外套都在她身上了,這么冷的天,刮風還下雨,沈初覺得自己去開車是個最優的選擇。
但顯然,傅言并不贊成:“我去。”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雖然依舊溫和,但卻不容置喙。
傅言說著,已經把一旁醫院的公用雨傘拿到手上撐開了。
“傅言!”
沈初皺著眉,伸手攔了他一下,只是沒等她話說出口,他的手已經下壓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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