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護士剛給沈初量完體溫,斷斷續續地燒了一晚上沈初,體溫終于沒再燒起來了。
傅言聽到護士的這個消息,緊繃著一晚上的臉終于有了幾分表情。
只是他一夜未睡,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好不到哪兒去,一整晚過后,原本干凈整潔的下巴冒出了小小的一茬胡子頭,顯得他更加的落拓。
楊同光又買了粥過來,昨天夜里他給傅言買的吃的,傅言分毫未動。
可從昨天下午三點多到現在,傅言只喝過幾口水。
“傅總,我買了些小米粥,您就算不餓,也吃點吧,沈小姐她醒來也是看不到您,她可能會害怕的。”
幾乎和死神碰面了,這樣的事情換了誰,清醒過來也會有幾分劫后余生的心悸。
楊同光這話倒是沒有小瞧沈初的意思,他也知道沈初并不是那些遇事就只會“嚶嚶嚶”的千金名媛,可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光是在山腳下等傅言出來,就已經等得心驚膽戰了。
那狂風暴雪,就像是鬼哭狼嚎一樣,他們走到地上,一百來斤的人都能被風吹著走。
傅言看著重癥監護室里面的沈初,床上的沈初仿佛只是睡著了,可她都已經睡了十多個小時了,還沒醒過來。
楊同光說得對,他總是得吃些東西的,不然她醒了,他沒撐住,在她跟前暈倒了,那真的是丟臉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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