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傅言手上的凍瘡,也是為了救她才弄出來的。
沈初把凍瘡膏從盒子里面拿出來,撕了開口,拿起傅言的手,看到平日修長的手指現在紅腫得跟香腸一樣,有些地方還破了皮,好好的一雙手現在慘不忍睹。
沈初下手的時候沒忍住抖了一下,力氣大了一點:“對不起,疼嗎?”
傅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要是說疼的話,你會給我吹吹嗎?”
沈初見識過傅言的無賴,他耍起賴來,像是三五歲的小孩子一樣,精得讓人無奈又根本沒辦法生氣。
不過久了,沈初也摸出點經驗來了。
她假裝沒聽到,低著頭認真地繼續給他那腫得像蘿卜一樣的手抹著凍瘡膏。
但是傅言要是這么容易應付就好了,她不接話,他就自己開口找了別的話口:“我剛才問了醫生,凍瘡破了之后,手是會留疤的?!?br>
聽到他這話,沈初怔了一下:“及時上藥也會嗎?”
“是啊?!?br>
傅言含笑看著她,臉上倦容依舊,只是看著沈初好好地在自己跟前,他眉眼間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現在的女孩子要求這么高,我的手留疤了,以后老婆多半是不好找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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