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說是就是。”
陳瀟總說她的那張嘴不開口則以,一開口就把人的話都堵回去了。
沈初這會真想叫陳瀟來觀摩觀摩傅言說話,這才真的叫讓人無話可說。
她被他堵得發笑:“你怎么這樣啊。”
話雖這么說,但也聽不出生氣,反倒是含著幾分嬌噌。
“我怎么樣了?”
傅言摸到她的手,低頭一根一根手指地把玩著,跟摸上好的羊脂玉一樣。
沈初看著他認真的模樣,那和煦的陽光打在他的側臉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處理什么大事。
真會迷惑人。
沈初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男人抬頭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嗯,我怎么樣了?”
沈初覺得傅言真的是會得寸進尺,她挑了一下眉,努力穩著平日的高冷:“花言巧語。”
“我只對你一個人說過。”
這話挺稀松尋常的,但結合語境就顯得不尋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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