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還飄著雪,十分鐘后,傅言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黑糖姜水進來。
沈初也習慣了,況且今天大姨媽來臨,確實沒有明顯的不適,看來還是有些作用的。
她抬頭睨了他一眼,主動伸手想接過碗,傅言卻往一側避開了她的手:“燙。”
他說著,在她身旁坐下,端著碗低頭慢條斯理地幫她吹著那冒著熱氣的黑糖姜水。
沈初看著,還是忍不住伸出手:“我慢慢喝。”
傅言挑了挑眉,拿著湯匙舀了一勺,吹涼了才喂到她唇邊:“好。”
沈初不是這個意思,她是想自己喝,但看向那桃花眼,她還是放棄了解釋。
剛出鍋的黑糖姜水確實燙,一整晚黑糖姜水喝下來,沈初額頭已經(jīng)出了一層薄汗。
她明天有個早會,又來了大姨媽,人精神本來就不太好,重新漱了口她就睡過去了。
傅言看著床上熟睡的沈初,幫她把被子蓋好,他才小心翼翼地下了床,關了燈,自己出了客廳,開了電腦。
他今天晚上有個視頻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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