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笑了一聲,松手后連忙把手抽了回來。
傅言掛了電話,人往身后的沙發上一靠:“寶貝還聽故事嗎?”
沈初聽到他這話,哼了哼:“聽,當然聽啊。”
傅言勾著唇,“嘴有點干。”
沈初知道就沒這么簡單,拿起果盤,直接就把藍莓一顆顆往她嘴里面送:“嘴還干嗎,傅先生?”
傅言被她連續塞了好幾顆藍莓,有些甜的有些酸的,嘴哪里還敢干。
他一把將人摟過來,低頭直接就親了一口:“不干了。”
他說著,頓了一下:“想聽什么?”
沈初趴在他胸口,彎唇笑著:“挨打?”
傅言知道她是故意的,挑了件小時候挨打的事情說。
他其實從小到大沒怎么變,不過是小時候壞得明顯,長大了學會收斂,懂得偽裝了。
傅進業第一次打他的時候,是他把過來傅家那些遠方親戚的孩子,坑到他們家別墅里面的那個閣樓睡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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