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看著他,笑了一下:“薄二少都查不到的事情,我沒有那個自信,我能查得到?!?br>
當初事情發生之后,沈初就找人幫忙查過,但是都沒有什么蛛絲馬跡,也查不到到底是誰給她下的藥。
她當初只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除了長得漂亮,在那樣的場合里面,還不到讓人大費周折給她下藥的地步。
更何況,沈初也不是沒有想過,那天晚上,或許是有富二代看上自己了,用的下三濫辦法,然而那天晚上,搭訕過她的人都還算紳士。
再加上,那天晚上的場合比較商務,場內大家更加注意談公事。
后來調查的人告訴她,那天晚上確實沒查到有誰對她不滿的。
沈初能夠想到的最合理答案就是,那天晚上的那杯藥其實不該她喝下去的,她只是倒霉,不小心喝了別人的,幫別人擋了一回。
時隔四年,沈初一點兒都不想再跟薄暮年提到那天晚上的事情。
薄暮年被噎了一下,臉色也有些沉了下來,看著沈初臉上的涼色,他沒有再說下去:“我送你回去?!?br>
“不用了,我叫了車,五分鐘后就到了?!?br>
沈初說著,直接就開口告別:“薄二少,我們已經離婚了,我想這個事實你應該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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