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br>
楊同光不敢多問沈初的情況,從傅言的語氣,他聽得出來,沈初還是沒有消息,“傅總,沈小姐還在等著您。”
除了這一句,楊同光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么。
“我知道?!?br>
傅言緊緊地握著手機,掛了電話,視線看著走廊的盡頭,許久,他才重新回了病房,把身上的病服換了:“路隊長,介意我跟你們一起排查監(jiān)控嗎?”
“原則上傅先生你是不能看監(jiān)控的,但事情特殊,我們就不講那么多規(guī)矩了?!?br>
傅言知道李冬青給自己寬容,他道了謝,穿好鞋子,跟李冬青回了警局。
薄暮年和傅言兩人都默契地沒有聯(lián)系對方,這種時候,確實是應了那一句話:沒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
只是這漫漫長夜,時間如同刮骨一般的難熬。
天亮起來的時候,薄暮年才從長椅上起身,“我要去一趟青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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