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擇安抿了一下唇:“他出事那會在跟我打著電話,出事之前我聽到司機說了一句‘不行,傅總’,司機這話剛說完,我就剛聽到這話,車子就撞了。”
程擇安只是成不了事,可不代表他是個傻子。
傅進業的車禍現場簡直慘不忍睹,司機當場死亡,車子被撞得破爛不堪,車頭盡毀,后車勉強還留著個框架在。
他趕到車禍現場的時候傅進業剛被醫護從車里面弄出來,身上都是血,他都看不清人了。
他一路跟著到了醫院,直到管家打電話給他,他才知道傅康澤和傅康倫兩人通知了傅言到傅家。
傅言聽完程擇安的話,他看了程擇安兩秒,才說話:“你跟他們說過這件事情?”
“還沒有。”
程擇安看著傅言,他不知道傅言到底會不會幫自己,畢竟因為他,傅言才會沒了傅少的身份。
“傅言,不管你信不信,我現在已經不想跟你搶傅氏了,我沒有那個本事。
但我不跟你搶,其他人卻對傅氏虎視眈眈。
你怎么也跟著爸姓了三十年的傅,傅氏只有在你的手上,爸才會安心。”
傅言一直不開口,程擇安拿不準他在想什么,越說越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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