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小孩子本來就有話直說。」老板娘一副不介意哈哈大笑,伸手m0m0男童的小腦袋瓜,抬頭看著這一位外表粗曠的男人,好奇的拋出一個小小的疑問:「你的夫人怎麼沒跟來?全家旅游怎麼能少一人,不怕孩子半路哭著找媽媽嗎?」
「我夫人她……」他沉重的嘆了一聲,「去年她過身了,現在家里只有我跟兒子相依為命。」
「什麼!」老板娘驚訝的瞪大眼眸,「過身了!……唉!生命真無常,孩子那麼小就……唉!真是令人惋惜,你們父子倆一定吃了不少苦吧,真是可憐。」
「才不可憐?!孤楣仙焓譅烤o父親粗糙的手指頭,「我有爹照顧才不可憐?!?br>
老板娘看著男童表現出堅強的樣子,身為人母的她霎時感覺到心疼卻也佩服起這一位漢子能把兒子照顧的如此健康,想想自家的Si老頭除了m0麻將和賭錢之外,叫他照顧孩子像是要了他的命,光想到這一點就快氣Si她。
「老板娘,我跟我兒子想歇息了?!顾斏餍⌒牡匕l言,很怕觸怒雙拳攥緊、咬牙切齒的老板娘。
「好!我不打擾你們父子倆。」老板娘的脾氣如翻書般來的快、去的快,踏著輕快的步伐走出客房,轉身關上房門,露出犀利的眼神想想自家的Si老頭有沒有乖乖顧店,趕緊飛也似的跑下二樓去店面巡視,恰巧,撞見Si老頭偷偷m0m0打算溜出店外,氣的發出獅吼攻:「你!——想去哪?」
正要出門的老板嚇的皮皮挫,看著自家的母老虎語塞哽咽了一下:「夫……夫人,我……我只是……要透透氣?!?br>
寧靜的客棧店門口傳來一聲可怕的嘶吼聲,嚇壞不少路過的路人們,一名T型肥胖的中年大叔連滾帶爬沖出店外,背後時不時扔出掃把、畚箕和一只JiNg致的繡花鞋。
「該Si的東西,等你回來就洗好脖子受Si吧!」老板娘叉著腰桿子,氣到額頭爆出一條條青筋,想不通要怎樣才能戒掉Si老頭Ai賭的老毛病。
待在客棧歇息的父子倆,平躺在略微舒適的雙人床上閉目養神,動作一致慵懶的伸展下僵y的筋骨,暫時拋掉不愉快的心情準備補個小眠,腦袋開始逐漸放空、身T也跟著放松,不到幾分鐘,父子倆同時發出低沉有節奏的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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