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厭僵住了,她說:“你給我媽打電話了?”
叫阮清清知道這件事還怎么了得,她可是一向把阮釗釗看得很重,手心手背都是親,自己的弟弟拐賣了自己的女兒,讓她該怎么自處?
阮厭本能反應就要下床跑,但她現在重傷在身,稍稍轉身就是尖銳的碎裂的疼痛,即使紀炅洙手疾眼快攔住她,阮厭還是控制不住叫出聲,她眼淚立馬就下來了。
“我怎么能見我媽媽???”
是疼哭的。她身子虛弱,說話聲音本就小,一哭就更含糊了:“你給她打電話讓她回去,她一來肯定要哭,再說醫生……”
紀炅洙都不敢輕易碰她的腰,只能墊枕頭,不讓她動:“瞞不住,厭厭別哭,醫生肯定會聯系家屬告知病情?!?br>
他這么說,阮厭終于想起來要緊處,她心底突然涌上來一股驚懼,如晴天霹靂一般,她之前都沒有注意到那個名詞!
阮厭表情變得很遲疑,她抓住紀炅洙,艱難地吐字:“你看過我的病情報告了?”
他看過了,他是醫學生,他不可能不懂的。
紀炅洙看她,他眼神很溫柔,但大概率猜到了她要說什么。
阮厭張了張嘴,她懷疑自己失語,即使她很年輕,還不理解生育對自己有什么樣的意義,但喪失選擇和有但不用是兩種不一樣的心境,她將永遠失去對自己器官的支配權,比起難過她更有種無法遏制的悲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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