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厭終于松口氣。
公訴案受害人不必在場,全程由何讓代勞,阮釗釗也被算在拐賣案的嫌疑人當中,如何讓所說,因為阮釗釗有明顯要致人死地的暴力犯罪行為,且阮厭未致人死亡,故沒有定性為防衛過當。
“算雙喜臨門吧。”阮厭徹底沒后顧之憂,不過還有一件事,“媽媽,你現在是他唯一的親人了,他在icu待著,不管愿意不愿意,錢估計要你給。”
“我為什么要給?”
阮清清拿著清單,站在阮釗釗房門外,她沒有推門,只在小小的窗口看著如死尸一般躺著的阮釗釗,他深度昏迷,根本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么。
他現在會想什么?大概是開心吧,欠的錢終于不用還了。
這就是她的弟弟。
無力的絕望感四面八方地嘲諷她。
“……我結。”阮清清抓著門框,深呼吸兩下,慢慢地說,“他現在可以轉到普通病房嗎,錢太貴,我付不起。”
“他病情還沒穩定,轉出來會有病危可能……”
“我要他病情穩定干什么?”阮清清紅著眼,“我要他醒了以后再把我女兒打進醫院,還是把她拐賣進什么深山老林,看她被打斷腿跑都跑不出來,是我欠他還是我女兒欠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