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有點居高臨下的煩,他知道她害怕這樣的態度,但話真的說出來,先后悔的反而是他自己。
紀炅洙無法跟阮厭對視,他不敢看她的表情,刻意轉身放碗。
但阮厭的語氣聽起來非常的平靜:“你答應了要去學醫,但是我聽丁伯說,這個協議是終身制的,只要你做不到就失效,你答應得太快了吧,萬一以后不做醫生了呢?”
她又在轉移話題?紀炅洙有點歡愉的氣惱。
“以后再想以后的事,我會提前想對策的。反正目前對未來沒有規劃,有人要愿意幫我鋪路,試著走走也未嘗不行。”
沒人會拒絕特權,邢家條件的確不錯,紀炅洙本來就因為病情對夢想這些虛幻東西提不起興致,如今樂得有人給他兜底。
“那,他們知道你的病情嗎?”阮厭小心地看他,“你就沒想過你的雙相會影響工作嗎,b如正在手術的時候突然犯病,不是很危險嗎?”
紀炅洙愣了一下,紀廷謙有說過他會限制紀炅洙的科室選擇,但他也勸紀炅洙放寬心,他病情還在可控階段,藥物控制得當就不會出事,況且協和最喜歡治這種疑難雜癥了。
但阮厭似乎不想要這個答案:“你在勸我反悔?”
“我沒有。”阮厭急忙擺手,“我只是,嗯,突然想到了。”
小姑娘抬著頭看他,指尖交叉地摩挲:“你對學醫沒有熱情,但還是答應了合約而且會因此學著控制病情,你說你喜歡我,但你一句話沒解釋就讓我離你遠點,我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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