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厭乖乖地站著,樓道燈有點暗,她頭發Sh漉漉地垂著,穿得很薄,風一吹就打寒顫。
紀炅洙又蹙眉:“你就這樣回家?”
“嗯,阿嚏……咳,回家換衣服。”
別說回家,她就是從這里走出校門沒有感冒,那都算是上天垂憐。
紀炅洙摘了帽子往她頭上扣,阮厭趕緊著往后退,擺手:“不行,我不能戴,廁所水,有味道。”
紀炅洙看見她臉上新增的傷疤,已經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聽話地把帽子往她頭上一壓:“跟我來。”
阮厭拾人恩惠,無法拒絕,小步跟在他身后。
上課沒有敢晃蕩的學生,老師也進教室了,阮厭總算見到安靜的校園。
星星睡著,風在枯h樹葉里穿梭,阮厭盯著一團漆黑的波光斑斕的池水,小聲問:“你帶我去哪里啊?”
“宿舍。”紀炅洙說,“男生宿舍。”
阮厭沒想到有生之年,自己還會去男生宿舍,更沒想到居然只低著頭就瞞過了宿管阿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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