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好事。
紀炅洙看了眼管家:“是這樣?”
“是這樣。”管家對著阮厭笑笑,“抱歉,是我先前沒有說明白,邢老先生的確想跟阮小姐單獨談談。”
紀炅洙表情收起來,凝視著管家,他到底流著邢家人的血,某一些基因是遺傳的:“才第一面就立權威了?”
管家笑而不語,紀炅洙皺起眉頭:“她是我nV朋友。”
“嗯,說實話,我nV朋友也是這個待遇,所以現在我又是單身了。”弟弟過來cHa話,又看了阮厭,聳聳肩,“雖然但是,現在來不及了。”
阮厭在后面看他們幾個人的反應,略一遲疑:“沒事,我去吧。”
沒事是假的。
果然是下馬威,阮厭吐槽大家族就是破規矩多,一邊緊張地手發抖,她以為自己會進一間審訊室似的房子被個七老八十的白胡子老頭問來問去,但路越走越偏……她像是來到了后山的釣魚臺。
釣魚臺?
邢家是有多不喜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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