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安全帶時(shí),她瞄了從淮一眼。
他今天去修短了圓寸,英氣凌厲的劍眉下,是一雙澄澈有神的鳳眼,內(nèi)雙,眼型狹長,淺粉sE的唇瓣抿成一條線,叫人窺不出喜怒。
耳朵上造型別致又簡練的耳釘反S著亮光,一身筆挺的藏青sE西裝包裹著高大健碩的身軀,若非少了一副墨鏡,他這架勢看著,倒有幾分像是影視劇里冷峻兇狠的保鏢。
“你不是很忙嗎?今天怎么有空來接我?”她問。
從淮觀察了下路況,發(fā)動車子,“刮臺風(fēng)的這兩天,我不打算出門,所以,該買什么,今天得盡快買好。”
“你這段時(shí)間天天往外跑,現(xiàn)在居然說不打算出門?”席若棠覺得稀罕,打趣道,“這次的‘天鵝’好像也就13級吧,你噸位足,不至于被吹走的。”
他冷著一張臉,“我討厭臺風(fēng)。”
席若棠:“……”行吧。
兩人去了附近的一家超市,拉了輛購物車。
席若棠還在慢吞吞地挑著蘋果,從淮已經(jīng)往手推車?yán)锶舜蟀霒|西了。
她覺得他現(xiàn)在的樣子,像極了寒冬來臨前,拼命屯糧的小松鼠。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