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她逗得面紅耳赤,卻沒再推搡她,而是幫她按r0u后腰。
她身子敏感,他弄兩下,她就有點受不了,竟又開始泛起了酸癢。
但是,剛剛那么激烈地做了兩回,她那兒已經被他頂得有點疼了。
她只好忍著。
“從淮?!?br>
“嗯?”
她拱了下身子,在他頸側深嗅,“從淮,你身上的味道好好聞?!?br>
“一身臭汗,哪里好聞了?”
“就是好聞?!?br>
沐浴露的味道彌散開來,夾雜著他粗野又X感的雄X荷爾蒙氣息,g得她兩腿發軟,不住流水。
“你做得好猛,我感覺自己快要被你gSi了?!彼龐舌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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