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若棠僵愣在那兒,木訥地看著從淮泰然自若地進食。
她并非不知道“足交”,但是,知道和實踐,這是兩回事。
再說了,程妤還在呢,要是被她發現了,她肯定恨不得連夜扛著火車跑。
她只是想逗逗從淮而已,沒想玩這么大的。
席若棠的腿就這么架在半空,腳趾動了兩下,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撤回自己的右腳。
她剛一動彈,一只溫熱g燥的大手,便攫住了她細瘦的腳踝。
她嚇得倒x1了口氣,聲響挺大,引得程妤朝她看來,“你g嘛?”
“不小心咬到嘴巴了。”席若棠胡謅,飛快地瞥了眼從淮。
他已經停下了筷子,右手支頤,耳根發紅,頸側繃出的漂亮線條蜿蜒至鎖骨,神態懶散。
文了青sE花紋的左臂垂落,在桌布的遮掩下,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腳踝內側,拉著她的腳,踩上他襠部隆起的粗長。
席若棠忐忑不安,額角汗涔涔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仿若一只被丟入沸水里的螃蟹,她越是想逃,壓在她頂上的鍋蓋蓋得越是嚴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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