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約定時間,餐廳外的人來了,服務生恭敬將他領到了包廂。
見到人,他環顧了一圈四周,焦文山也不啰嗦,甚至沒落座:“我的孫nV呢。”
白云堰起身示意著面前的座位:“您不妨坐下來,我跟您好好聊聊。”
“你們這些商人啊,有的是辦法把黑的說成白的,見不到我孫nV,我不會跟你聊。”
見他要走,白云堰開口:“她被我家弟弟綁去了國外,在那里治療腦子,您知道您孫nV的病情,等她治療好之后,我會保證完好無損送回來,不會受一點傷。”
焦文山拄著拐杖敲了敲,密布細紋褶皺的臉,指著他一臉的不耐:“要不是我手里捏著證據,你能把我孫nV安然無恙送回來嗎,沒有見到她之前,我不會跟你見面,好自為之!”
見他離開,白云堰抬起了下巴,瞇眼目光展露不妙。
焦文山一直都在找他的孫nV,之前被白yAn關起來,沒頭緒找了半個多月,一直派人盯著白云堰動向,以為掌握了他就能找回孫nV。
不湊巧,他把媽媽從伯利茲JiNg神病院轉到國內時,她情緒失控殺了一個護士,被焦文山的人拍了下來。
爛攤子已經夠多了,偏偏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但愿焦文山說話算話,給了她孫nV,就會把證據給刪除。
上車,他放下拐杖,用力拉上車門。
駕駛位,蘇和默轉過頭來:“您還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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