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受傷了?我看看。”
好不容易得到她關(guān)心的一次機(jī)會(huì),怎么可能輕易放過,擼起自己的袖子,指著那些亂七八糟的傷口,有的甚至都好了。
“這這,這,這里,還有這!這個(gè)最疼了,那里是昨天傷到的,還有你看看這個(gè),到現(xiàn)在還沒止住血。”
委屈噘嘴巴,裝模作樣眼里擠出兩滴淚:“好疼啊焦焦,你看看嘛,我受不了,傷口愈合的時(shí)候好癢。”
焦竹雨無視他惡心人的撒嬌,握住了他的右胳膊,拿起桌子上酒JiNg棉花。
“能被焦焦上藥我簡(jiǎn)直太幸福了,世界上沒有b我更幸福的男人了!”
“能別惡心我嗎。”
他嘻嘻著把臉靠近她,帶著從廚房里炒菜的香氣,不算太討厭。
破皮的傷口沾上酒JiNg,刺激的火辣辣,他疼的一激靈。
自己上藥都小心翼翼,卻見她手法毫不疼惜摁上去,擦來擦去,就差沒把破掉的那層皮給擦掉了。
白yAn痛苦張著嘴不敢發(fā)不出聲音,仰頭看著天花板,面目猙獰,只穿了襪子踩在地板上,也能看得出他腳趾在拼命的蜷縮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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