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竹雨被他給拖回酒店房間。
電梯里的毆打已經讓她神志不清,害怕到骨子里的恐懼,恐慌情緒不會遮掩,他的一舉一動都讓她使勁發抖。
被白yAn放開的時候,就像個剛到家的幼貓,使勁朝著角落里跑去,用力蜷縮在黑暗的空間,仿佛這樣就不會被看到。
“嗚嗚,嗚嗚。”
捂著被扇腫的臉,彎下踹疼的肚子和小腿,哭成了受氣包,鼻子囔囔x1氣。
白yAn脫去上衣,去浴室里沖涼,不忘回頭,面sEY郁警告她:“我出來之前你還敢哭的話,我會把你打到叫不出聲音。”
他也從來沒想過,常年揍人脅迫的手段,會用在一個智商低下傻子身上。
邁入浴室前,K子也一同脫掉在地上,踏出衣物,光腳走了進去。
直到他消失,焦竹雨才敢抬起腦袋,身處角落黑暗,朝著光明處的地方渴望看去。
她想要出去,目光盯著大門,卷長的睫毛沾滿淚珠輕輕抖動,兩半臉皮滑稽可笑凸起不平整弧度。
猶豫了很久很久,她不敢,真的一點都不敢。
焦竹雨又把自己的腳往后縮了縮,將頭埋在膝蓋中間,忍受著身上五臟六腑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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