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佯裝偽善,彬彬有禮,像一個即將要把她從絕境里拯救出來的好心人,溫柔又心疼勸阻著她繼續喝下去。
于絮是個畫家,小有名氣,也正因為如此,她常年都在家里畫畫,養出一身的藝術氣息和優雅,瘦弱的她披散著亂糟的微卷長發,宛如天生JiNg致娃娃,恐怖鋪滿成驚悚的臉上,發抖不甘。
她哭了很久,身旁的男人耐心傾聽,即便她把她剛剛殺過人的話說出來,他也沒有害怕,甚至帶著濃厚的興趣繼續聽她說下去。
于絮差點都以為他是一個作家,來尋找她故事中的靈感,再創造出一本絕世版本的,供人欣賞。
她深Ai的丈夫去世已經讓她沒有想活下去的念頭,男人問她要不要換個地方,換個心情,好好享受最后的時光。
于絮鬼使神差跟著他走了,一走便再也沒從他的手里出來過。
酒醉后的那天晚上,他脫下她偽裝成夜sE的黑sE休閑衣,上面染著鮮血,和從口袋里掉落的那把兇器,都被他銷毀,這些證據再無第三人知道。
白云堰一開始就在捕獵,他僅有的第一次心動,居然栽在了一個有夫之婦身上,慶幸,她是個喪偶。聽聞她看似荒謬的故事,非但沒讓他產生退縮,反倒還覺得興奮。
殺人犯,豈不是最見不得光的存在。
理所應當的把她囚禁,關牢在他的手中,不惜拿她的家人去威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