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三十的人了,還那么在意父母的意見。
方沅從小就不喜歡她,不管她多努力多優秀,她天生就對她帶著一種成見,可她還是有事沒事趕著去找nVe;因為她脫口而出的一句話而感動難過——
梁詩韻垂眸苦笑。
楚夏看到她低垂的睫毛,忍不住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而后又放開。
像是忽然想起自己現在尷尬的身份,他別開眼:“你只是太渴望家庭的溫暖了,或者等你自己成家了就好了。”
他從來不是個擅長安慰人的。
但他的話總是一針見血,把她藏在心里的對事物的感受,或者她自己都還沒有理清的情緒,一語中的地道出來。
就像初見時,他同她說,如果她想要推薦名額,他可以棄權。
什么做朋友都是借口,那個時候,她其實更多的是不服氣,想的就是找到他的缺點取而代之。
而他一下子看出了她的心思。
交往的那幾年,他總能一下子就看透她的心思,然后以一種云淡風輕的方式說出來。
有時候梁詩韻也在想,自己這些年沒辦法開始一段戀情可能和他也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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