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敢以詩韻的幸福起誓,結婚后我一直潔身自好;但信任一旦出現(xiàn)裂痕,有些事就不一樣了。我和她媽媽終究還是離婚了;在詩韻小學二年級的時候,她媽媽提的——”梁父看著楚夏,臉上的神情變得苦澀,“終究是我年輕時犯了錯,是我對不起方沅,也對不起詩韻。”
“詩韻那時候還小,不太理解大人的世界,不知道我和她媽媽為什么分開,但自從那之后就變得格外要強——學習一定要考第一,什么b賽都參加,可能因為她拿獎時,我和她媽媽都想著要幫她慶祝,總是裝出喜慶開心的樣子,她于是以為她只要爭氣,我們之前的關系總會緩和,總有復合的一天。直到后來方沅經(jīng)家里人介紹認識了詩韻現(xiàn)在的繼父,而我也在之后沒多久,因為沒頂住來自她NN這邊的壓力,再婚了——”
“那之后,詩韻就開始漸漸變了沉默,她仍舊努力地事事爭第一,但已經(jīng)不會主動和我們提她的成績,讓我們幫她慶祝了,更不會和我們分享她的心事。”
“當初離婚的時候,詩韻雖然還不懂事,但隱約也知道是我的過錯,所以選擇了跟著她媽媽,后來她母親要再婚,她主動找我,問以后能不能跟著我——也許是因為詩韻的變卦,也許是因為她母親后來有了詩雅,又或許是因為詩韻漸漸長大,沒有一味指責我,反而開始幫我說話,總之,她和他母親的關系后來變得不太好。”
“詩韻的繼母,你也看到了,很和氣的一個人,對梁詩韻也算盡職,但她始終不是詩韻的親生母親,你不能指望她完全視詩韻如己出,這其中差別,在小意出世后更為明顯——我雖然一直想彌補,但那幾年工作忙,加上小意又是個不省心的,總讓我頭疼,分給詩韻的關心自然也就少了。”
“我是個失敗的父親。”梁力達總結。
楚夏本不該應合,但聽完整個完整的故事,忽然就理解了梁詩韻那些冷漠和倔強,竟不想開口說違心的話。
“大學的時候,其實我就知道你了。”梁力達又道。
這忽然的話鋒一轉讓楚夏有些錯愕:“詩韻跟你提過我?”
“沒有。”梁力達,“詩韻雖然沒有跟我提,但我看得出來。一個人開心的時候;眼睛里的神采是不會騙人的。你知道嗎?她和你在一起后,整個人開朗了很多。我有時候都覺得,小時候那個詩韻可能就要回來了——但后來有一天,我記不清是哪一天了,那孩子忽然又變得沉默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變了。”
梁力達端起茶杯飲了一口,似乎在努力回憶著那一天。
“雖然她什么都不肯說,我也是過來人,我明白那意味著什么。你們分手了?你提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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