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腳步聲的靠近,地上映出了一胖一瘦兩個影子,看得出來,二人都是來者不善。
我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指甲嵌了掌心,額頭更是冒出細細密密的汗。顧鳴章松開捂著我的手,警覺地盯住地上的影子,不敢眨一下眼睛。
“到底了,連個鬼影都沒有,還要繼續走下去嗎?”胖警察四處張望。
瘦警察也停下了腳步,他說:“不走了,那小子估計早跑南京路上去了,我們回去報告隊長吧。”
“是了是了,這回雖說跑了一個,我們也不是無功而返,再說了,這巷子離南京路這么近,要是沒人舉報,誰會知道這里藏有共黨分子啊?”胖警察點頭。
“說起來,我也有一事不明,陳二爺那雖說消息靈通,可他的清幫向來不買政府的賬,怎么這回放任手下人給咱透了風聲?”瘦警察收回槍,與胖警察閑聊起來。
胖警察壓低聲音道:“上面的事,你我怎么說得準?你別瞎想了,指不定那線人同這兩共黨分子有私仇呢!走吧走吧,再多逗留,這里的住戶要去警局討說法,鬧翻天了。”
“走走走。”二人調轉方向,匆匆而去。
我半跪在地上,總算松了一口氣,不過那些警察的話,倒令我想起了原書的情節,因為原書里向警局舉報顧鳴章暫居處的,不是別人,正是加入清幫的魏巖。
是他告密?我當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想,因為在我變成宋平舒之后,魏巖曾被陳二爺手下人打得很慘,他在宋家活得更好,根本沒有理由加入清幫。不是他,絕對不是他,他怎么會知道顧鳴章在季風書局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