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耐酸突如其來的嚎啕大哭嚇到了簡硯,她笑著走了過去,坐到了寧耐酸的腿上,有些哭笑不得。
“嗚嗚嗚,你好壞,你怎么可以這么壞?你不知道我有多難過嗎?你一聲不吭地走了,你不知道我多擔心你嗎?那個什么鄒明那么壞你怎么敵得的過他……”
寧耐酸借著哭發泄著自己的情緒,一句一句控訴著簡硯,但是手卻摟緊了nV人的腰。
簡硯自是知道她的委屈,寵溺地看著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全擦在了自己的衣服上,湊過去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你……你……g嘛,我還生氣呢,你你你親我g嘛?”
簡硯又湊上去親了一下,親在她的唇角,“這下呢?還生氣嗎?”
“生……生氣呢。”寧耐酸話都說不清楚了,定定地看著對自己放著電的nV人。
“那……這樣呢?”簡硯壓低了聲音,低沉的嗓音中帶著些魅惑,暗昧的氣息在兩人的鼻息間流動著,她感覺到了寧耐酸的呼x1逐漸急促了起來,慢慢湊過去,壓低了頭,把自己的紅唇印在了她的唇上。
……
“所以說,是你和叔叔一起收集了證據把那什么鄒明送進了監獄?”
最后,簡硯把機票取消了,兩人坐在被子里聊天,簡硯靠在寧耐酸的肩頭把這半個月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跟她說了一遍。
“是的,我爸和他共事了幾年,一起研究“A因子”,后來我爸覺得不太對后就退了出來,也留了后手。”
“那你說你T內也有什么因子是怎么回事?”寧耐酸最在乎的是這個,發病時有多痛她知道,她擔心簡硯也要經歷這種痛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