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歡到底還年輕,前幾年因為失明她又一直呆在家中,面對這樣的情況,她難免會驚慌失措,好在郁寒及時趕來,將她帶走,但在拉扯過程中郁寒為了保護(hù)她還是受了傷。
聞聲趕過來的保安將那瘋子制服住,又及時報了警,林芊歡按著郁寒流血不止的胳膊,眼淚連珠似的往下流。
她說對不起,一遍又一遍,看起來是真的自責(zé)。
“別哭,”郁寒還笑著哄她,“其實沒那么嚴(yán)重,而且你知道嗎?芊芊,其實剛才他那一下我是能躲開的,但是我想著,會不會我受了傷你就會心軟,就會心疼我,所以……”
林芊歡哽咽著道:“你省點力氣,不要說話了。”
郁寒m0了m0她的腦袋,依舊溫柔:“我就是想說,別自責(zé),不是你的問題,是我又想使苦r0U計,猶豫了一下,才沒躲開,你不用抱歉的,還是我自己的問題。”
“阿寒,”時隔很久,林芊歡終于又在清醒的時候叫了郁寒的這個名字,她淚眼婆娑地問:“是不是很疼?”
郁寒看著那張如花似玉的小臉布滿淚痕,忽地恍然了一下。
他想說沒關(guān)系,不疼的,芊芊你不要擔(dān)心,可又有惡劣心思升起,想告訴林芊歡,我疼啊,很疼,所以你能不能也疼疼我?能不能跟我復(fù)合?
但郁寒到底什么都沒能說出來。
救護(hù)車來的太快,還不等他整理好自己的內(nèi)心戲,就被人抬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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