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向我們走來的是高一七班的儀仗隊……”
薄雪上身白襯衫下身灰sE百褶裙,一副乖得不能再乖的學生模樣坐在主席臺上,她業務熟練地念著入場詞,思緒早已游離在外,目光從面前的方陣中一掃而過,果不其然沒找著簡諾,只有領頭舉班牌的梁坤扭頭,沖她咧嘴一笑。
傻不啦嘰的。
薄雪嘴角微微上揚,連帶著播報的語氣也愈發飛揚起來。
上次跟梁坤說過岳余澤的事后不久,教導主任在某一天中午薄雪在廣播室里播報時帶著兩個學生進來,薄雪一邊念新聞稿一邊用余光瞟,正是梁坤與岳余澤——鼻青臉腫右手打著石膏掛在脖子上的岳余澤。
“等薄雪播完這段?!苯虒е魅握f,“你先跟薄雪當面道歉,然后在廣播里念道歉信?!?br>
開幕式結束以后,薄雪從主席臺往他們班的集合點走,梁坤拿著水迎上來,擰開了遞給她,不等薄雪開口就有nV生突然從后面蹦出來跳到了梁坤背上:“怎么躲這兒來啦!害我好找!”
薄雪仰頭喝水,余光瞥見梁坤帶了點不耐煩地把nV生從自己背上撕下來:“好好站著!我這老腰早晚被你弄折了?!?br>
薄雪沒忍住笑:“夢云看著就很輕,要是真把你腰弄折了……只能說明我們坤哥缺乏鍛煉。”
&生立馬幫梁坤說起了話:“我們梁坤腰好著呢!”
薄雪微微愣神,感覺戚夢云在開車又不太確定,倒是梁坤徹底黑了臉:“亂說什么呢?!蹦莿幼骺雌饋砗喼焙薏坏梦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