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我懷孕了,所以才不能照顧,這哪是什麼拒絕。」好不容易有了底氣,于筱琳趕緊以懷孕之姿說事。
「就你最敢說,懷孕跟照顧小孩有什麼關系?」何媽媽氣得質問,「有什麼關系?」看了看于筱琳,又看看沒有擔當的兒子,何媽媽覺得自己真是白養了。
「當然有啊!媽,我肚子里可是你們何家的金孫,怎麼能不小心一點。」于筱琳還理直氣壯著。
「莎莎也是我們何家的寶貝孫子。」何子儀最討厭她動不動就拿孩子說事,「論先來後到,你的孩子還得叫她一聲姐姐呢!」
「怎麼能一樣,我這可是何家的長孫…」
「你給我閉嘴。」何媽媽從來都是講道理的人,不會愚昧偏袒,「何子務,把她給我帶走,我已經是病人了,不需要再特地來氣Si我。」
「媽,你怎麼這樣說話,我們是來看你的。」何子務被何媽媽的話嚇到,趕緊解釋著,并把事情的錯推給方肆沫和祁閔赫,「是他們太過分。」
「誰過分?」方肆沫簡直刷新前夫的無恥程度到最高點,「是你沒有照顧好莎莎,還敢指責我Ai人,你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你不要含血噴人,筱琳都說了是因為懷孕。」
「你…」
「才不是。」莎莎搶了方肆沫的話,大聲的說「舅媽懷孕了,閔赫舅舅說我是姊姊,可以幫忙照顧小baby,才不用搬走,可以住在一起。」說著說著又覺得委屈,「子務舅舅壞壞,不Ai我,我也不喜歡你。」說完,轉頭靠在祁閔赫的肩膀哇哇哭著。
「乖乖,不哭不哭,眼淚是珍珠。」祁閔赫熟練的張口就來一段哄小孩,莎莎也慢慢變成小聲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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