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實施計劃的一天,麻耶耶百無聊賴地數著地上時不時快速爬過的螞蟻。
“你好,兔子小姐。”來人身穿一套藏青sE西服,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腋下還夾著一個黑sE的公文包,活脫脫一個JiNg英社畜。
麻耶耶看著他,微瞇起眼,不對勁,今天和她相約的人是降谷零。即使是易容后的樣子,麻耶耶也能保證自己絕對能認出他來。
不是眼前這個人,他是誰?
但因為不能夠暴露每一次和她出去的都是同兩個人,麻耶耶只能y著頭皮強裝鎮定地接話,“是,你是‘柴犬都是犟種’先生嗎?”
“對。”對方自然地回答,叫人完全看不出他是冒名頂替的,他低頭看看腕上的手表,狀似不經意地提議,“現在時間還有些早,要不我們先去吃個飯?雖然想邀請你去喝咖啡,但似乎你并不喜歡。”
“好啊,但是先生怎么知道我喜歡咖啡的?”麻耶耶心頭一凜,在運營那個賬號的時候,他們從來都沒提到過她的喜好,這個人是從哪兒知道的?
難道說,他就是那個一直跟蹤她的人?
緊張的情緒立刻席卷全身,麻耶耶幾乎連好好站立的力氣都沒有。冷靜點!她在心里默默為自己打氣,事到如今慌也沒有用,想想怎么脫身才是y道理。
既然他都光明正大地和自己接觸了,那么說明組織老板可能因為某種原因想要快速推進進程。又或者說,他們兩個交替使用其他人身份的事情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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