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昏睡了十二個小時后,總算清醒過來。
他竭力忽視掉起身后的眩暈感,撲到麻耶耶的病床邊擔心地問:“我睡了多久?你感覺好些了嗎?為什么要做傻事?”
“十二個小時,挺好的,腦子cH0U了。”麻耶耶在護士的幫助下靠坐在床頭,后背被枕頭撐住,無力的身T勉強好受了些。
好在他在昏迷前買了些食物,麻耶耶在好心護工的幫助下,勉強能夠裹腹,不然現在一定餓得難受。
赤井秀一一時之間沉默下來,他怎么會不懂麻耶耶做傻事的原因,問出來也不過是想要讓自己能安心些。
“安室他……”男人的言語吞吞吐吐,一邊觀察少nV的表情,一邊斟酌著說,“他其實沒事,之所以在約定的那天沒有出現,是因為在趕去赴約的途中,剛好遇見了某個他們追蹤了許久的犯罪分子。為了避免他逃脫,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和你聯系。至于那個想要把你帶走的人,警察已經把他抓住了,據他所說,他是你的粉絲,一直關注你很久了。我們從他的手機上追溯時間,他從去年起,就開始關注你的賬號,甚至手機相冊里還有許多你在咖啡店兼職時的照片。所以上次的事情,完全是巧合,你不要多想,眼下好好養傷就行。”
“哦?!甭橐届o地出聲,心中沒有一點兒波瀾,她凝視著窗外被秋風吹h的樹葉,一片一片地數著其中零星的幾抹綠意,“沒事就好。”
可赤井秀一接受不了她的平靜,他幾乎要壓抑不著怒火,只能在幾番掙扎后,啞聲說:“你知道看見滿缸的血水時,我有多害怕嗎?我怕你就這么悄悄地Si去,然后經年累月永遠地消失在大家的記憶里。你知不知道,這世上還有許多Ai你的人,你的Si會給他們帶去多大的傷害?”
聽到男人克制而憂心的言語,麻耶耶這才把視線放在了男人身上,但她沒有對他剛才的話語表現出任何在意,反而說:“你說,明年幾月,那棵樹的樹冠才會再一次完全變成綠sE呢?”
赤井秀一只覺苦澀,沒有回答。她問的,真的只是樹而已嗎?樹木年年都能恢復原樣,可她呢?還有恢復到從前的機會嗎?
“你也不知道啊……”麻耶耶落寞了些許,蒼白的臉上不見往日健康的桃紅,沒有一點血sE的嘴唇也g裂起皮,總是隱隱燃燒著熠熠火苗的眼眸里空洞洞的,哪里還有生機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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