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琴酒Si了?”麻耶耶飲下口中甜蜜的N茶,嘴角的笑容宛如鬼魅,她實在是喜歡不起來一個傷害過她的人。
把手邊的草莓蛋糕往麻耶耶那邊推,降谷零的臉上的神情也松快了許多,“是啊。原來,像高山般堅不可摧的人,也是會Si的。”不管是好友的仇,還是必須執行的任務,所有都塵埃落定,他們多年來的努力并沒有白費。
咬住紅潤飽滿的草莓,酸甜的汁水充滿整個口腔,一如她此刻酸澀中帶著釋然的心臟,從今之后,他們真的不會再有任何關系了。
“他怎么Si的?”麻耶耶好奇地問,在她的想象中,琴酒會站立著,眼神中依然帶著高傲和狠戾,即使身中數槍,也還會舉槍還擊。
“是逃跑時,被車撞Si的。在長達一周的圍剿下,我們已經把他b到了絕境。該說不愧是老板的左膀右臂嗎,就算面對我們的圍攻,他也能找到逃跑的機會。只差一點,他就能坐上早就藏好的車,從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逃掉。可惜老天有眼,不給他機會。當時一輛失控的卡車直接沖進了我們的包圍圈,重壓之下,他被碾成了一攤泥。”
降谷零回想著琴酒的Si相,只覺一陣唏噓,誰會想到他看似強大到沒有對手,卻會Si在車輪之下。
麻耶耶心中漠然,Si了便Si了,省得她日后還提心吊膽地憂心來自漏網之魚的報復。
“沒事了,剩下的人也會很快抓住,你和黑衣組織不會再有任何瓜葛。”看出了麻耶耶的擔憂,降谷零出聲寬慰,他知曉他們再無一點可能,這次來,就是為了好好道別。
“嗯。”麻耶耶點點頭,“我相信你們。和你最初相遇,也是你替我解的圍,我一直記得。”
麻耶耶很感謝他,但除此之外,不可能再有旁的情感。即使和他們有過最親密的接觸,她仍是不認為自己Ai著他們。心動或許有過,但那是一閃而過的,還未來得及觸碰,便如云霧般快速消散。并且隨之而來的,是她更加堅定的決心。
兜兜轉轉,一切都將回歸原點,她與他們,也會回歸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