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的沖矢昂把隨后趕到的警官們嚇了一跳,但也難怪,誰見了麻耶耶那副慘狀也會對犯人嗤之以鼻,甚至拳打腳踢。
“別打了,先把她送醫院去!”好不容易才分開二人,佐藤把高木的衣服給麻耶耶披上,又給醫院打了電話,再拷上犯人的雙手,才放松下來。
“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撿起打斗時被掃到地上的眼鏡,沖矢昂又恢復成了溫潤如玉,風度翩翩的學子模樣。
如果不是剛剛瞧見了他揍人的那GU狠勁,佐藤怎么也不會將他和武力聯系到一起。
無奈地嘆了口氣,佐藤安慰到,“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還是需要你來局里錄個口供。”
“好的。”把視線從救護車上移開,沖矢昂坐進了警車里,而他自己的車,則是被高木開走。
沖矢昂不后悔打了那個犯人,只是后悔下手沒能更狠,讓他全手全腳地進監獄。
像他那樣的男人,不會因為有過牢獄之災就洗心革面,只會在出獄后變本加厲。
人X本就罪惡,從一出生就著母親的血Ye長大。只不過有人選擇隱忍,而有人選擇放縱自己的本X。
錄完口供,沖矢昂收拾好自己暴nVe的心緒,來到麻耶耶入住的醫院。
麻耶耶已然被推出手術室,主治醫生翻看著她的病例,感嘆到,“她也算是幸運,那刀子沒有傷到內臟,只是可能要留疤了。不過現在的醫療技術很發達,以后可以把疤痕去掉。”
隔著透明的玻璃,望著里面面sE蒼白,唇無血sE的麻耶耶,沖矢昂如鯁在喉。
這算是哪門子的幸運,像她這樣的nV孩子,難道不是應該嬌嬌俏俏地圍在父母跟前撒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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