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耶耶醬,那位先生為什么穿著T恤,還要打領帶?。俊闭婺蚊酪娐橐訂坞x開后,迫不及待地走到她身旁詢問。
麻耶耶先是愣了兩秒,然后恍然大悟,“??!”
“你該不會是才發現吧?”黑線布滿真奈美的額頭,她很為麻耶耶的審美感到擔憂。
“他是個衣架子嘛,怎么穿都很帥。難道你會因為他穿T恤的同時,看見他打著領帶,就會對他的外表打低分嗎?”
“呃……”真奈美無語凝噎,她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語,“即,即使如此,他也應該注意注意穿搭吧?”
“我倒覺得無所謂?!甭橐疂M不在乎地聳肩,“我們又不是服裝店的導購員,或者設計師,那么在意別人的穿著做什么?!?br>
“可是,可是……”真奈美氣弱,每次和麻耶耶爭論什么東西,都是她落了下風。
其實她也不是想找客人的茬,單純是想多和麻耶耶親近親近??善斒氯司褪莻€鐵骨錚錚的直nV,哪怕她表現得又多明顯,麻耶耶還是會當做無知無覺一樣,和自己拉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當初為了和麻耶耶交換聯系方式,真奈美甚至以以后調班為誘餌,結果還被她懟回了一句,“我有信心不調班。”
真奈美那一刻的記憶簡直和撬完盒裝冰激凌時,咬著小木棍,攫取上面殘余的味道的回憶那樣持久。
小木棍至少是甜蜜的,而她當時簡直在懷疑自己的長相,和社交水平,為什么麻耶耶會對她像是洪水猛獸般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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