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雪文直接問:“有空閑的推拿師傅嗎?”
工作人員熱情地為孫雪文送上一個ipad,里面有各種只有她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的推拿套餐。“竹林聽雨”,“山間一夢”,這取得都是什么狗b名字。b我們公司的產品經理還傻b。
孫雪文嫌棄地翻著ipad,g脆選擇放棄:“我頸椎不好,要最貴的推拿套餐。”
套餐的價格都不算高,也許是因為最貴的服務并不會存在于這個所有人一來就能看見的ipad上。
工作人員立刻笑得非常和藹可親,接過ipad,對她道:“姑娘,你這就來對了!我們這里的按摩師傅那都是有大學學歷的!正規中醫藥大學畢業,持證上崗,經驗老豐富了!給您看看?”
孫雪文目光劃過一排拍照片,卻懶得細看,直接說:“我要經驗最老的。”
“好的好的,我看看,保羅有空,他是我們這里技術最好的,我這就叫他讓他來為您服務!您看合適嗎?”
孫雪文隨便應了下來。
工作人員將她再次帶入電梯,來到4樓,打開門,和開闊的大堂不同,這里曲徑通幽,是一個個包廂。
孫雪文的手沒有從脖子上拿下來,又一直皺著眉,頗有眼力見兒的工作人員知道她此刻肯定在忍著疼痛,也沒有向她推銷別的服務。
兩人七拐八拐來到一個包廂,工作人員將她引進去。這里看上去與其說是洗浴中心的包房,更像是一間放著床的茶室。新中式的裝修,看得出花了大價錢設計過。
孫雪文還算滿意,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坐在一張躺椅上,對方替她脫下外套,和手提包一起掛在衣架上,又問她是要購買一次X的按摩服還是穿他們消毒過的,孫雪文當然選擇購買一次X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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