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波浪長發的繼母就會倚在門邊,用涂著YAn麗指甲油的兩根指尖夾著煙,睨著他們吞云吐霧。
她偶爾會輔導他的功課,但更多時候是指使他做這做那,拿她的內K,幫她收衣服,給她遞煙,洗葡萄蘋果,甚至給她做飯。
只要做得不好,繼母就會打他。
她打人不像他爸,其實不用力,也算不上疼,就是腳尖不輕不重踢一腳他的膝蓋,讓他噗通跪在地上,然后攥著他的頭發,讓他抬起頭,再猛地cH0U他一耳光。
「這么點小事都做不好?」她瞇著眼睛,睫毛又黑又濃,卷翹得扎人,眼珠是亞洲人常有的深褐sE,「還學會瞪人了?你爸沒教過你禮貌嗎?……哦,那老東西確實教不了你什么。」
她叫他爸老東西。
她在他爸面前叫他小崽子。
繼母好像誰都瞧不上。
升上高二之后,學校開家長會分文理科。他本來想像以前一樣糊弄過去,然而班主任這回說什么都不同意,告訴他必須要家長同意,還說不來就打電話給家長,橫豎都要有人知道。
班主任其實知道他的家庭狀況,也努力想幫他,可規定就是規定,他有爹有媽,沒道理不讓家長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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