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珠連忙裝睡,耳朵卻悄悄豎起來,男人朝床這邊走過來,到床前又沒聲了。
寂靜漆黑的殿中,芙珠心都提起來,之前被崔安鳳bJ的Y影來回閃動,她身上冒出冷汗,驟然睜開眼。
一片黑暗中,她正與男人的眼睛對上。
裴駒站在床外,低垂的帳子掩著臉龐,手里持著一柄燈燭,幽幽火光下,他眉目清澄,身影如水,還帶著外面一絲冷意。
他剛從坤寧g0ng回來,奉上藥方子是假,主要是為穩住太后心神,這時候京里出了大亂子,太后母子不能再出差池,至于崔安鳳那,自有他會去談交易。
裴駒見她醒了,溫聲道:“四公……”
話還沒說完,芙珠已經怕得扔出去一個玉枕子,正朝著他,趁他猝不及防被砸中額角,往后跌半步的時候,從床上跳起來,匆匆跑了出去。
外面的寶蘭沒反應過來,聽到里頭動靜,慌張張跑進來,看到裴駒額頭上流著血,呀的尖叫出了聲,裴駒看起來臉sE蒼白了些,其他沒什么,打了個噤聲:“不礙事,不要驚動禁軍。”
寶蘭還是心疼,“深夜能在g0ng里走動的,想必是哪位公主,再怎么嬌寵,也不該沒了規矩,大人這傷就白砸了?”
裴駒拿白巾擦拭額頭,笑笑道:“小傷而已,況且不會是白砸的。”不由想到她撲到懷里時,披風里帶著塊塊血跡,過來的方向還是從金池殿,可想而知在這g0ng里得罪了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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