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駒不是傻子,當然是大局為重,接受舞姬進府,這樣一來,四公主心里肯定不舒坦,到時候他們夫妻二人感情疏遠,也正合了主公的意。
崔安鳳又道:“過兩日,你去靜安寺打點一下。”
榮卿連忙應下,主公在靜安寺供奉著亡母的牌位,每年到忌日都會親自去祭拜,今年卻撞上秦州的日程,不得已提前幾天。
……
裴駒回到居所已是深夜時分,照例詢問南園那邊的情況,得知公主已經睡下,他放下心,在書房處理公文,腦子一點點疼起來。
長柳端上來醒酒湯。
裴駒卻等他走后,脫下披風外袍,穿著一襲單薄中衣,站在院子里,讓寒風吹散T內翻滾的酒意。
裴駒很少飲這么多酒。
上一回,還是七年前的上元夜。
突然身后響起踩雪的聲音。
裴駒下意識轉過身,眼里帶著防備,看到芙珠掩在風雪里,只露出一張凍得通紅的小臉,她低頭,只顧著將披風交給他手里,急匆匆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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