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琢聽到動靜,一把撩開帳子,還沒還清楚人,秋荷已經撲到他懷里,“先生,我好害怕。”
李琢還沒從巨大的喜悅與落空中回神,身軀僵y,被秋荷y邦邦抱著,很快拽起她胳膊,“你在這里做什么?”
秋荷觸及到他眼里的Y郁,感到害怕,哆哆嗦嗦道:“禁衛軍包圍了承歡殿,說有刺客潛入,可一看架勢分明沖公主來的,我趁他們不注意,偷偷逃出來。”
李琢薄唇緊抿,先是承歡殿,很快是他了,他在公主身邊伺候這么多年,禁軍沒道理不懷疑,很快這里也將被重重監視。
李琢越是緊迫,越是冷靜,慢慢恢復臉sE,低聲問,“有人發現嗎?”
迎著他擔憂克制的目光,秋荷才覺得以前那個熟悉的李先生回來,柔聲道:“先生放心,我走得小心,沒人發現。”
她說著話,臉越來越紅。
李琢剛從正在敷藥,上身完全ch11u0,露出的軀g修長g凈,是她從未見過的,但背部的鞭傷猙獰可怕,秋荷心疼,連忙接過藥膏,“先生不方便,我替先生上藥。”
李琢抗拒秋荷的觸碰,從她手里拿回藥瓶,聲音甚至是溫和的,看上去似乎變得正常了,“不勞煩姐姐,我自己來。”
李琢傷在背后,他看不見,背著手擦,但稍微一動,扯動猙獰的傷口,他臉sE白一層,手都在微微顫抖,額頭抵著桌角平緩呼x1,卻始終平緩不過來。
一滴豆大的汗珠從鼻梁滑落,像是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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