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駒拿著斟得滿滿的酒,往地上一灑,“今日月圓,也敬守城而亡的父老鄉親。”
為了明日的大戰,除了值班的將士們,其他人吃過糧食,早早休息。
夜深了,簡樸的書房里,沒有點燈,裴駒坐在黑暗中。
窗子殘破了一半,暗淡的月光灑進來,照在男人的手掌上,他手里握著一塊長命鎖,冰涼的手指反復摩挲長命鎖上的“長命百歲”,磨到指頭發疼。
只有一半的信放在面前,他沒有打開。
不見家人淚,就不會心軟。
第一次見她,是在很久之前的御花園,巴掌小的地兒,坐著個小兒,0U搭搭在抹眼淚珠兒,她聲音軟綿綿的,喚他“大哥哥。”
他便順手折花給她,柔聲哄她,不能辜負這聲大哥哥。
再后來,她不能說話了,藏在一座小小的冷g0ng里,他遠走邊疆,一走就是七年,他從沒有想起過她,也不記得她了,萍水相逢而已,沒有種下花,哪來的果子。
到最后,這朵花兒還是落在她發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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