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頭靠倒的地方,正是崔安鳳受傷的x間,此前不久被她刺傷,傷口尚未痊愈,紗布一層層包扎,仍掩不住猩濃的血氣。
她壓著他傷口,奇異般激起劇烈的痛楚。
這痛很奇異,帶著sU麻,他越疼,渾身四肢越想要顫栗,興奮,竟也情不自禁,想要她多觸碰一點。
他真是賤,也真是忍不住。
崔安鳳內心狂亂崩發,眉目卻澆冰般冷透。
察覺到衣角被人牽動,像被什么輕輕牽住一樣,崔安鳳垂下眼,就見一只沾血的小手,手指纖細,像是世間最柔軟之物,牽住他的衣角。
她這一舉動,形中在二人之間打了個結,崔安鳳鬼使神差沒有拂開。
那日,也有一個年幼的孩童牽住他,攤開小小的手心,里面有一塊姜糖。
滋味很好。
淡淡的甜味至今彌漫在他舌尖上。
他們原本素未謀面,她是最不受寵的冷g0ng孩子,他不屑一看,偏偏她撞破他的秘密,一次又一次,也一次又一次,打上了無數個糾纏的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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