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鳳身邊備著g0ng里的大夫,他身中劇毒,及時救治,倒也挽回一命,只是傷及內里,需要躺床靜養,瀛洲是不能再待,京城局勢動蕩,立即啟程返回。
路上,一行人低調從簡。
榮卿收到密信,隨即走到車廂前,通稟道:“胡蘇夫人中箭落入河中,被一家獵戶救起,但箭毒深入骨髓,右臂沒法救了,胡蘇夫人自斷一臂,現在已被看起來,押送回京?!?br>
車廂里,卻傳出男人冷漠散漫的聲音,“裴駒下落呢?”
上yAn破后,敵軍沒找到胡蘇,更沒找到裴駒,不知是Si是活,為了讓民心大亂,故意傳出裴駒已Si的消息。但暗地里,多GU勢力在找他,直到現在仍一無所獲。
“屬下只在上yAn附近一處湍急的河流中,撈到了裴駒的隨身之物。”
榮卿掀開車簾,彎腰探入,就見崔安鳳靠在軟枕上,臉沒這么g凈,眉骨頰處有多處磕傷,細長的劃痕,T內余毒未散,雙唇泛紫,加之他眼瞳烏黑,鬢發如云,生這一場病,氣sE呈現出濃YAn病態,眉目間隱隱翻騰著一GU壓抑的兇氣。
他腿上蓋了薄薄的毯子,綿軟純白,手垂放在一旁,顯得白凈修長。
另一只手被紗布裹了一層又一層,已瞧不見血跡。
在林中搜遍了,掀了個底朝天,仍是尋不到那一截斷指,待傷口痊愈,紗布扔開后,改變不了右手傷殘的事實。
榮卿眼神微黯,連忙低頭垂下,將手里之物遞交上去。
崔安鳳垂眼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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