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身后傳來一陣輕輕的馬蹄聲。
就見裴駒騎著馬,帶一頂轎子過來,薛義見到裴駒,猶如見到殺父仇人,提刀過去殺到裴駒面前。
裴駒仍面不改sE,在鋒利的劍尖刺破鼻梁之前,斬釘截鐵道:“薛老夫人就坐在轎中,薛義,你要當著你母親的面殺人不成?”
揮向他面龐的劍猛地一頓,薛義眼睛發紅,怒聲道:“我母已Si,你休要誆我。”
“薛老夫人若是已去,我怎么會敢獨自來見你,被你發現,焉能活命?”裴駒見薛義猶疑不定,深深一嘆道,“薛老夫人不愿見你,更不愿與你說話,今日來,是看在母子一場的份上,勸你放下屠刀?!?br>
話音落地,從轎中伸出一只蒼老的手,是一封墨字未g的書信,裴駒道:“老夫人要說的話,都在這里頭了,你還有點良心,就此收手。”
薛義顫著手接過書信,揭開一看果真是母親的字跡,絕不會造假,真信了轎子里坐著他母親,而母親不愿見他,視他如大J大惡之人,加上信箋上淚痕未g,附在誅心泣血的每個字上,種種過往,一樁一件浮在眼前,短短一刻內,薛義方寸大亂,失去防備,最是脆弱之際,胡蘇趁機從背后偷襲,將他一劍刺穿,薛義轟然倒地,頓時沒了氣息。
所有人大松口氣,為剛才的驚險一刻而心有余悸,胡蘇看到裴駒衣袖上沾了幾滴血珠,關切詢問,“先生還好嗎?”
裴駒搖頭,顯然沒事,看到胡蘇身上帶血,隨即擰起眉頭,沉聲道:“不要多說話,趕緊去看大夫。”
胡蘇看到裴駒關心自己,心里一暖,但也在外人面前自強慣了,并不想拿這些博取裴駒的同情,就搖頭笑著說無事,“剛才若不是先生出現,只怕今天就讓薛義得逞了,后果不堪設想。我不明白的是,薛老夫人已過世,先生手里怎么有她的信箋?”
裴駒道:“事出緊急,我找一位高人偽造?!?br>
胡蘇聽他聲音柔和起來,心里一沉,果然沒多久,得知轎子里的薛老夫人是由人假扮,書信也由人代寫,那人模仿字跡出神入化,才得以騙過熟悉母親字跡的薛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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