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屋子里,面對著閉目昏睡的男人,李琢輕輕一笑,燭火g勒他幽暗不明的面孔,生出一絲詭異的邪氣。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裴駒,你竟在這里。”
……
“啊!”
芙珠猛然張開眼,眼前人影雜亂,是欣喜若狂的產婆,端水拿白巾的丫鬟,她們圍著她接生。
人群外,似乎還站著一個男人。
她看不到了,產婆擋住所有視線,雙眼渙散,只瞧見窗上隱約倒映出黑黢黢的影兒來,像個人,又像只黑夜里出沒的鬼,隨時窺伺著屋里的一動一靜。
這個雷雨天格外難熬,芙珠在屋里足足熬了一個晚上,孩子遲遲不發動,天將亮時,燭光拂去星火,屋里,整個大司馬府響起第一聲嬰兒的啼哭,這么多年來,從未有人聽到過孩子這么清脆的哭聲。
廊下雨聲漸止,蒙昧的天光落在男人身上,他僵立不動,直到身后屋門打開,產婆將孩子抱出,他親手揭開襁褓,瞧見這孩子是個帶把兒的,心生滿意,便不再看了,走進血氣翻騰的屋中。
那nV人疲憊昏睡,身上血W尚未來得及清除,被褥上的血跡觸目驚心。
崔安鳳撩起床帳子,便見到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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