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珠只在孩子出生時匆匆見過一面,當她醒來時,身邊已無那柔軟的小身T。
沒有原因,沒有交代,那孩子就這樣遠離了她。
她在司馬府,飽受丈夫兒子分離之苦,崔安鳳卻從無一次出現在她面前,如今外面風云變幻,朝代更迭,舊天子被李琢擄去江北,京城又迎來一位新天子,說是皇室宗親之子,一個剛剛出世的男嬰,要做天下的主子,朝中爭執不斷,崔安鳳一錘定音,捧著男嬰受封即位,他雖在天子之側,卻受萬民朝拜,形如天子,有傳他手里的男嬰根本不是宗親之子,是他私生子。
這些紛擾雖與她無關,芙屋里伺候的丫鬟婆子倒是照舊敬著她,唯恐出了半點差池。
兩個月后,芙珠身子漸漸恢復過來,就有婆子取去芙珠手腕上一點血,小心翼翼放進碗中,一滴不落,送到那人唇邊。
崔安鳳本有蠱蟲可解身上1血脈,誰想到芙珠病危,陷于危難境地,她一有事,孩子也存活不了,便要打亂他計劃,就先將半只蠱蟲先分與芙珠,等她身子漸好,cH0U血喂自己,慢慢消解T內的戾氣。
芙珠不知他打算,更不清楚自己分娩之時,崔安鳳割舍了什么,為今她只想與孩子,與裴駒團聚,面上聽話獻血,心里無時無刻不在想尋到孩子下落,脫身這座牢籠。
但想著容易,做起來實難,司馬府里外皆由禁軍把控,cHa翅難飛,她一個弱nV子,無外人相助,又能如何逃脫,思來想去,脫身之法唯有在崔安鳳身上。
若是他點頭答應,無人敢攔。
但讓他點頭,卻是天底下最難辦的差事。
芙珠自己是nV人,知道崔安鳳心里在想什么,她做月子的這些天來,不斷有上等湯藥送進屋,婆子丫鬟伺候不停,小心殷勤,連外人都能看出來,她如何不知崔安鳳那點齷齪心思,這天夜里下足狠心,好好打扮了一番,前去求見崔安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