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討厭嬴政,或許是因為在他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她不擅長安慰人,所以才會給嬴政帶雙月酒來,身邊的人雖還有淡淡的酒氣,但忘機可以保證已經用內力替他解酒了,“…沒有這種道理,堂堂一國之君,說話怎么跟街邊那些地痞一樣,酒應該醒了才對。”
“我不就是么,小時候在邯鄲,生活困苦,我可沒少做坑蒙打架之事,別把我想的跟那些王g0ng貴族一樣,不是說了在你面前我不是秦王?”嬴政笑了笑,似乎是回憶起了以前那些寄人籬下的日子,趙姬拼命賺錢,含辛茹苦的照養他,所以無論趙姬現在對他怎么樣,他覺得都應該對她好,報答她。
嬴政居然直白地承認了,忘機除了覺得這個人臉皮挺厚,反而不知道該說什么,跟蓋聶和衛莊完全是不一樣的X格,她有些無奈,“隨你吧。”
無奈的語氣配上她清冷的聲音,倒一下子有幾分寵溺的味道,嬴政覺得自己身邊的酒香里夾雜著別的什么,以至于讓人還醉著,他低聲道,“我會信任你,但…我不信你真的別無所求,不同我說說你的故事嗎?”
忘機試圖起身,嬴政卻霸道的握住了她的手腕,熾熱的溫度從肌膚相連處傳來,她挑了挑眉,“那你就非要挑這種時候談?”
身旁的嬴政不說話了,手卻還是緊緊的不肯放開,忘機也不yu糾纏下去,她淡淡道,“沒什么好說的,從我有記憶起,就在山谷中學藝,出師之后,因為命星的緣故便來了咸yAn。”
聽起來有些可憐,那她豈不是一直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怪不得氣質不同于常人,嬴政愿意思的時候,b誰都懂得分寸二字,雖然忘機沒什么表情,但他足夠敏銳,輕咳一聲,“還是說說正事吧。”
除了已經暢銷六國,賺的盆滿缽滿的琉璃產業,忘機安排的人也已將水泥一物送呈朝堂,嬴政封了人少府屬官一職,少府乃九卿之一,掌皇帝私產,等到現任少府離職,這個屬官立馬就能填上,算得上是一個不錯的官職,但是依舊不能很好利用忘機提供的那些新興技術。
制造出水泥這樣的功勞,嬴政思來想去竟然找不到合適的官位,可見秦國的官職其實設置很不合理,改制是必然的,這兩樣東西的作用,讓他現在非常重視能工巧匠,不過當下不急著改,日后會有更好的時機。
“呵,那就說正事,不是說要讓我見識一下嗎?但你最近似乎沒什么動作。”忘機終于挪開身子,坐了起來,他們會定期交換情報,共同制定下一步的策略,不過向來是忘機說得多,做的多,這次嬴政在信中夸下海口,她倒要看看。
嬴政躺在床榻上,明明是仰視忘機,那副模樣卻高傲極了,語氣有些自得,“蒙家、王家已經明確效忠于我,他們與呂不韋已經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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