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炎迅速跟上,原想將老人扶到床邊為她拖鞋,誰知手剛觸到她的衣角,紀母一臉嫌惡,用力甩開他的手。
老人嗓音沙啞,隱隱透著憤怒,“紀大隊長何必這么假惺惺,沒外人在,用不著演這出孝子戲。”
男人的手僵y在半空中,空氣靜止幾秒,他默默將手收回身側。
自紀父因公殉職后,原本X子溫順的紀母突然X情大變,紀炎成了她唯一的,也是最直接的情緒發泄口。
盡管所有人都告訴她,當年那場大火實屬天災,消防員入室救援時,最后僅剩下一個氧氣面罩,紀父執意犧牲自己,將生存機會留給人民群眾,而紀炎只是按照他的命令轉移受困人群,他不應該承受如此惡毒的指責。
可極度悲傷下,紀母誰的話都聽不進去,她是個沒讀多少書的農村婦nV,她沒有為國奉獻的大神,她只知道家里的頂梁柱走了,甚至連具完整的骨骸都沒留下,而同在火場的紀炎卻還活著。
她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老人自顧自的半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紀炎則搬了個凳子,倚著床邊坐下。
距離上次來探望她,已有三個月之久,即使能感受到紀母的不耐煩,他依舊存著私心,就想著能多跟她聊兩句,哪怕是冷言冷語也好。
“最近氣溫高,您注意避暑,這天生病了難受。”
空氣安安靜靜,連呼x1聲都壓至最低,老人充耳不聞,閉著眼,完全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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