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江淼乖乖去醫務室找軍醫上了藥,雖談不上效果顯著,但行動起來倒是舒適自如太多。
下午的T能訓練是1500米長跑,不分男nV,同場競技。
&老師們怨聲載道,午后正是烈日暴曬的時辰,涂再厚的防曬霜皆是徒勞,一曬就黑,一黑就丑,nV人Ai美,自是遭不住這種折磨。
于是乎,剛起跑時還能勉強排成一條整齊的直線前行,跑不到200米,nV老師們便已各式各樣的借口放棄,摔得摔,倒的倒,沒過多久,她們便心滿意足的到大榕樹下乘涼。
跑道上,T能好的男老師一馬當先沖到最前面,后面跟著三三兩兩的散跑人群,江淼作為場上僅存的nV生,即使卯足了勁,依舊逃不了吊車尾的命運。
800米一個分水嶺,男老師們紛紛下馬,本是50多人的隊伍,最后僅剩下20人。
江淼腳上的傷口被流淌的熱汗一遍遍的沖洗,似在傷口上撒了把滾燙的粗鹽,每前進一步,尖銳的刺痛感便增加數倍。
可即便如此,她依舊沒有想過要放棄,跑不動了就停下來走兩步,休息夠了咬牙繼續跑。
臺階上的男人唇角緊抿,眼睛隱在帽檐下,幽深的目光一路追隨大口喘息的嬌弱身影。
“紀隊。”
聽見有人叫他,男人側目,見到江牧那張壞笑臉,他收回視線,保持定點追蹤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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