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炎低沉的笑,這詞要在床下聽,或許可以勉強解釋為尊敬,可一旦上了床,配合此情此景,完全變了味兒。
他參軍那年,24歲,江淼剛剛初中畢業,兩人中間差了9年,不多不少,不尷不尬,但那聲甜膩膩的“叔叔”,他還是受得起的。
紀隊長壞心思的湊近她耳邊,輕輕吹氣,“叔叔叫的甜,還想聽...”
江淼g著他的脖子,淚蒙蒙的出聲:“紀叔叔...紀叔叔...”
男人徹底炸了,大手用力將細白的兩腿掰開至最大,他低頭能清楚看見裹著薄套的紫紅r0U身在她Sh透的xia0x里盡情,上頭隱約可見的腥紅血絲,以及g凈床單上沾染的星點血跡。
這一幕落在他眼底猶如火上澆油,他自認為常年在高強度的訓練下,自控力已然到達極致,沒曾想,短短幾秒便全數化為泡影。
他狠厲的掐著她的腰,r0U刃被滾燙的內壁咬緊,似遭不住這致命的誘惑,宛如脫了韁的野馬,又狠又重的往里搗,兩具急速撞擊的R0UT水聲四溢。
小姑娘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喉間斷斷續續的Jiao,“疼....啊...啊嗚........”
蝕骨的快感堆積如山,Si咬他后腰那根敏感的神經,倏地,男人身子一僵,伴著沉悶的低吼聲,T內一GU一GU的S出濃白的濁Ye。
等他緩過神來,身下的小人早已癱軟,奄奄一息。
他扯過床頭的cH0U紙,三兩下處理g凈,側身躺在小人身邊,用被子將她包裹住,緊緊抱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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