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就只能她來找話題:“我剛剛在看電視。”
“哦,”他不怎么高興地應了一聲,“那是我打擾你了。”
易禮詩指不定是有什么毛病,聽到他這句話,想象著他冷著臉,一副不滿的樣子,突然笑出聲來。
他沉默了幾秒:“易禮詩,你好過分……”
“哪里過分了?”她還是笑。
電話對面傳來衣料和被子摩擦的聲音,他翻了個身,嘟囔道:“哪里都過分。”
像個小孩兒一樣,語調輕柔,卻又帶著點埋怨,他從喉嚨里發出的嘆息像一根導線一般將電流直通進易禮詩心里。
她怎么會不知道自己真的很過分,只是b起有一天讓他知道那不堪的真相,她寧愿現在起就對他狠一點。
“你還在嗎?”他又問。
“凱峰。”易禮詩從床上坐起來,趴到窗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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